Molly!

诸君 我是Molly 没有感情没有名的自由写手 偶尔写同人偶尔写脑洞 不仅如此还写段子 不好笑的神经病的我都写还喜欢说废话 诸君 说了这些我还想强调一下 我是Molly 没有感情没有名。

【渊筠】回家小甜饼(三)

天气不错 我来搞渊筠了

甜甜的恋爱马上来!


“好了,滚吧。”严娘娘很理直气壮地拍拍他的衣袖。李筠之前抓着他的外袍哭天喊地,这边各种苦情戏,另一边时不时给程潜使眼色。严娘娘冲他翻白眼,抬眼又看见一人抱手站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好戏。七夕前,严娘娘有私心,把人都打发下山了,结果李筠这神经病把小师弟从南疆请回来。好,小潜说他也想师弟了,那就让他们住一天,现在马上七夕了,还想赖在这儿,严娘娘第一个不同意。 李筠还不想走,前一个晚上准备了一出大戏这 韩渊之前劝过李筠,让他不要作妖去惹娘娘,李筠非不听,说什么只要眼泪装的像,还怕严娘娘六亲不认吗,毕竟他三师弟那小棒槌还在呢。


李筠光嚎不哭,面对掌门师兄那张嫌弃的脸,他实在是哭不出来,还有点想笑。程潜在旁边看不下去,过来把两个人拉开,严争鸣一挥手扇得李筠一个踉跄。程潜伸手去扶他,结果对方刚刚站稳就开始继续演。严争鸣实在是没了耐心,甩给他一句:“李筠你再不滚我把你扔去喂鸟!”结果李筠更不要脸,把水坑抓起来往娘娘身上塞,吓得严争鸣直往后退。


“李筠你离我远点啊啊啊啊,你的手刚刚才抓过鸟啊啊啊啊!”水坑在一边挤眉弄眼,心想关我什么事,那瘪三自己就脏兮兮的。小动作恰巧被韩渊看见,然后对方投来狠狠的一眼。小水坑马上很识相地正眼站好,心底里把几个师兄骂了个遍。

连李筠小瘪三也有人疼……


场面一度失控,韩渊看他的二师兄演的有点累了,信步走近李筠,把他揽在怀里:“二师兄还是跟我回南疆吧,不然坏了大师兄的‘好事’就不好了。”语气那叫一个意味深长。程潜悄悄别过头,微微抬手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严争鸣,示意他见好就收。严争鸣被他的动作弄得酥麻,心里一颤,说话一下就不一样了:“行行行,就这样吧。”说完还看了看程潜,想寻求表扬。程潜轻轻点点头,严娘娘感觉自己都快变成花了。

小水坑呆呆地看着别人的欢乐,什么也没说,她待了这么久,早就适应了,直觉告诉她,又该滚了。


严争鸣目的达成,美滋滋地牵着程潜的手转身就走。李筠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才醒悟自己又被安排完了。韩渊稍稍弯身去触碰李筠的额头,李筠吓得一个激灵。“你你你……你干嘛?”韩渊看着他,手一用力搂得更紧了:“走吧,恩?”

李筠原本还想多嘴两句有的没的,这下好了,舌头打结了,啥也不说了。李筠狠狠地瞪了韩渊一眼,韩渊立即笑起来,眼底都是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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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南疆已经是七夕那日的黄昏。南疆不过七夕,因为每日都有成千上万的魔修在这里宣淫放纵,凡人的七夕甜蜜比不上平日里他们的半点欢乐。凡间烟火里最可悲也最吸引人的是爱别离,原因在于它虽然无常,却无法躲避。因缘的相聚与散灭不一定会令人流泪,但对于因缘的不舍、执着、贪爱,却必然会使人泪如雨下。人们在爱别离中受到的打击与冲撞,远胜于汹涌的波涛与海浪。所以人们喜欢花,因为花会枯萎,令人感到亲切。人间凡是有生命就会有活动,一活动就有流转,有生灭、有枯荣,仿佛走动的马灯在灯影迷离之中,我们体会着得与失的无常。所以人认为节日很重要,因为不同的节日述说了他们不同的感情,不同的爱别离,而那些节日里的故事就显得格外珍贵。

李筠从一开始就感觉某人一直注视着他,但不知那人会看这么久。“你看什么看啊?看够了没?”话说的凶狠,心里可不是这样的。“看你好看,怎么都看不够。”韩渊最近越来越不要脸了,说起情话来脸都不红。我们李二爷可不行,第一句刚说完就要炸毛。韩渊见状赶紧把人拉过来,李筠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其实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但为了维护他作为师兄的尊严,还是装模作样地要推开韩渊。韩渊仿佛知道李筠在想什么,按着李筠的肩,挑眉稍将人拉开一点,让他的脸对着自己。

“师兄不用紧张,这里没别人。”

“我紧张什么啊……你说的什么话……”

“好好好,师兄没有。”

要多敷衍有多敷衍,李筠差点被气死。

韩渊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看着李筠这只炸毛兔子要搞出个什么来。李筠在那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不是瞟韩渊一眼。韩渊很有耐心,安静地等着李筠,李筠发现他小师弟格外从容,最后啥也没说,低头装进韩渊怀里。韩渊搂着他的腰,下巴顶着李筠的头,满意地蹭了蹭。“还是我二师兄不错,七夕陪陪我吧。”

“我现在不就在陪你吗?”

“你在想什么啊,这还不够。”

李筠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头埋得更深。韩渊轻笑一声,揽过李筠的肩。李筠脚下一下子空了,手忙脚乱地抱着韩渊的肩颈。

韩渊低下头凑近他,脸上笑意未减反增,问他:“李筠,我可以亲你吗?”

黄昏渐渐褪去,黑夜慢慢流进来,越是黑暗的晚上,月亮和星星就越是美丽。

窗外是雾雾的小雨,天上的云特别有一种清明庄严的感觉,尤其是飞得更高,俯身看白云霭霭,就好像在梦里一样。云也很无常,是无,是风,是空。

李筠后来想起那个七夕,具体场景记不起了,总之一切都光怪陆离,迁流不息,变动不拘,只能听到雨落的声音。


“韩渊,我喜欢你。”


七夕夕阳将下之际,淡红夕云一样的色泽,染满了整片南疆。


正文完 番外待续……


【渊筠】回家小甜饼(二)

接前一篇韩渊李筠手牵手回家的。

正文如下:

     “……”严争鸣和程潜四目相对,李筠一脸心虚地站在韩渊身后。

     严娘娘压着一肚子火,正准备对着眼前的两个人发,程潜牵了牵他的衣角,严争鸣余光一瞥就看到他家小潜委屈巴巴的眼神,结果刚到嗓子眼的一股闷气一下就被咽了回去。他叹了叹气,伸手握住程潜的手,说:“我这次没生气。”程潜看着他撒娇似的表情笑了笑,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两个人腻歪完了,严掌门又想起好像还有两个人在,转过身瞪了李筠一眼,跟对程潜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李筠吓得又往韩渊身后退了一步。

         严娘娘真偏心。李筠只敢在心里咆哮一阵。韩渊稍稍偏过头看了看二师兄,一副从容地对高高在上的严娘娘说:“是我让二师兄带我回来的,没想到扰了大师兄和小师兄的清静。”

言者无心,闻者有意。程潜的脸从双颊红到了耳根,用力捏了一下严争鸣的手。严争鸣内心窃喜了一下,但是为了给小潜留面子,还是一脸严肃地赶走了两个师弟:“李筠带他去竹林前面找个地方休息。”

         “就我一个人带他去啊……”

         “人是你带回来的。”严争鸣偷偷给李筠递了一个眼神。

          你就是想撇开我们。李筠悄悄在心里把他师兄骂了个够。直到韩渊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李二爷才从自己的小九九里醒过来。韩渊对他笑了笑,问他:“二师兄,我们可以走了吗?”李筠吃了瘪,闷了口气,领着韩渊朝小竹林外走去。

         李筠走得很快,韩渊就乖乖地跟在他后面。走了一会儿,李筠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转过身,目光正好对上韩渊直勾勾的眼神。韩渊抱着手看他,李筠被看得起鸡皮疙瘩,冲他吼:“你怎么笑成那样,吃错什么药了。”韩渊一脸无辜,抓着他二师兄的衣袖:“我们还走不走了?”李筠感觉自己被人耍了,脸色阴得吓人,又不知道到底是被谁耍了,大师兄小师弟一个个都不让他好好过。

         李筠啊李筠,你真是个收破烂的瘪三,带他回来干嘛,没事找事。李筠气没出使,只好闷着脑向前走。

         魔龙韩渊在他后面,把李筠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暗自得意了一会儿。韩渊突然去牵李筠的手,那人被牵得莫名其妙。李筠第一反应是,这货又搞什么幺蛾子?一脸狐疑地看着韩渊。“师兄别惊讶,你走那么快,我怕跟丢了。”这扯淡的解释李筠信都不信,但是没有打算甩开。李筠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对他这个小师弟,好像太心软了。这一牵不要紧,就是太突然了,有点莫名的紧张。李筠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没反应过来,跟小师弟牵个手我tm紧张什么,我没有我没有。

         李筠在这边紧张得不行,韩渊却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他只是看着李筠在那扯东扯西的,说话还有点结巴,然后很满意地加了力道,握紧了李筠的手。李筠更结巴了。

        “你你你到底走不走了,怎么这么多事,莫莫……莫名其妙的。”

         韩渊听了看上去更高兴了,笑意从眼睛里飘了出来,问他:“二师兄要是不想走了,我可以委屈一下抱你的。”

         结果李筠没注意重点,傻里傻气地回答:“那我还委屈自己被你抱呢……”韩渊看他自己嘀嘀咕咕小声争论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心情甚好地把李筠一囫囵抱起来塞怀里。李二爷被这一抱吓醒了:“??你干什么啊啊啊??”声音响彻……小竹林。

         就这样,在李二爷各种作妖乱叫的陪衬下走出了小竹林。“哎呀行了行了,快放我下来。”“师兄你那么紧地抓着我的衣领,要勒死我吗?”李筠这才注意到自己双手抓着韩渊的蟠龙袍,外袍被抓出了皱纹。红晕又爬上李筠的小白脸,和面前一排白墙黛瓦后轻轻沉下去的夕阳霞一个颜色,让人迷了神。韩渊恋恋不舍地把李筠放下来,李二爷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那那那那你住、住哪儿啊?”

         “跟你住。”反正你一个人也占不了多少位置。韩渊的声音很轻,他可不想把他朝思暮想的二师兄难得一见的害羞表情给吓没了。

         “干嘛跟我住?没有自理能力吗?”李筠嘴上说的刻薄,其实心里刚咯噔了一下,有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在他浑身血液里来回贯穿,竹林的风从山头上吹过来,吹到李筠耳边,钻进脑子里,怎么也摆脱不了。

         最终李筠还是妥协了,韩渊计划得逞,很高兴地进了李筠的院子,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李筠暗暗后悔,好像自己一整天都在被人安排。韩渊招招手示意李筠过去,李筠想都没想就过去了,想来自己也是傻。

         “二师兄。”

         “干嘛?”

         “随便叫叫。”

         “没空跟你玩儿,我走了。”

         李筠起身就要走,刚刚立起身就被人揽过了腰,没预兆地朝罪魁祸首倒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个声音嗡嗡作响,直到撞在那人的怀里。韩渊的拥抱很突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抱他,就是想,所以就做了。蟠龙袍严严实实地把李筠裹住,脸上又是刚进门时的红晕,或是更甚。

         “李筠,我说过我喜欢上你了。”

          李筠对上韩渊的眸,很黑很深,除了他,什么都容不下了。“你先等等,让我缓缓。”李筠好好理了理这几天以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切,每次刚刚回忆起一点点,马上就是一阵强度红晕上头,这让李筠不敢再想下去,只好直愣愣地盯着韩渊。但是这个好像更上头。

        韩渊到很平静,等着他二师兄想东想西想完了才开口:“我认真的,你别想了。”

        李筠咬了咬牙,心想,李筠你tm大场面什么没见过,上就得了。然后突然很凶猛地攀着韩渊的脖子,坐起来直接对着韩渊的唇啃下去。这下换韩渊懵了。但只是一瞬,转即搂住李筠的腰不让他跑了。

         魔龙大人一手搂着李筠的腰,另一只抚在他的后脑勺上,舌尖在李筠口腔各种撩拨,触到李筠舌尖就马上点一下,又适可而止地去享用齿间缠绵。然后魔龙大人尝够了就松开李筠,扳着李筠的脸,两人鼻尖相触。李筠大口喘着气,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有点肿了。

        “韩渊你是狼吗?!”韩渊到时很满意的笑了笑。李筠有点不好意思,跑到窗边坐下,背对韩渊,又摸了摸自己可怜的嘴唇。韩渊歪着头,左手支撑在桌上,温顺地欣赏他的心上人。

        过了一会,李筠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语调变得很快,微微扭过头冲韩渊大喊:“小渊小渊,你看,莲花开了!”韩渊闻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朝他的目光看去。

         初夏时节,透过窗可以看见,院子里的池塘水清澈得柔软,水面上悄然开着两捧红莲花。

         韩渊坐得更近了些,伸手去抱李筠,李筠倒也没有介意。两个人坐在窗边,窗外是一片成荫的竹林,一如多年前扶摇山上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又大又轻,夏虫藏在某处乱鸣,在新鲜的泥土墙上,青草开始生长。

未完一定待续……

【太阳与十人民币】第二章

先看第一条: http://juicy780.lofter.com/post/30a62c9b_1c633a2b1


第二章



        分享两次H的沙雕经历。

        上晚自习,H突然问我有没有什么特别香的东西,我觉得他莫名其妙,问他怎么了。

        H说:“我手上有股怪怪的味道,就像烂牛肉。”H对自己有轻微洁癖然后嫌弃得不行。那天是星期三,家长可以来看看学生。闺蜜是他同桌,那天她妈妈来看她,带了一杯烧仙草。

H让她别喝完,最后用剩下的烧仙草洗了个手(这段有点恶心)。然后觉得还是不行,最后借了别人的墨水抹在手上。场面一度失控,

F在后面很嫌弃。结果突然初一学生会的学弟来检查,说是让我们每个人把手露出来检查。

H很惊讶:“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今天检查,检查手干嘛?!”小学弟走到我们这边,看了看他的小圆手,和模糊的一团墨蓝色,一脸疑惑地走了。L在后面笑的不行。H听到了之后转过来骂他:“你神经病啊,笑半天。”

        L特别喜欢数学,这点跟H一样。

        某次数学课,老师讲了一个特别难的函数,让L和H两个人好好想想。H那节课在那吃辣条,顺便看看他同桌的自拍(我们上课可以用平板的),L就在算那道题。下课之后他看上去很激动地跑上讲台,还带上他的草稿纸,跟我们老师说了什么,然后数学老师那个有口音的男人突然也很激动,跟我们说L用了一种很简单的方法。“确实比你们聪明点。”他是这么说的。

         L下讲台经过H的座位,H边吃辣条边说:

         “恩,还挺聪明,不愧是我儿子。”

        我以为L要顶嘴,最后 L问他还有没有辣条。




        我们数学老师是一个喜欢穿条纹装的男人。他姓何。他年纪最大但是还是看得出曾经英俊的痕迹。他古板又有趣,在老师大合唱的时候他不唱,但我每次遇到他在水槽那洗杯子的时候总听见他在哼歌,那种比较老的山歌。他喜欢喝茶,每次上课会带上他的小杯子,讲累了抿一口,就跟没喝一样。今年我们中考完,他刚好退休。他戴眼镜,有时候坐在最后一排的同学说话,他看见了会说他是远视眼,但是H跟我说,他其实是近视眼。他脸上有很多红色的痘痘,我们生物老师曾经说,那是毒素没排出来造成的。他说话有口音,我们特别喜欢模仿他说话。他是我们老师中最受欢迎的,原因也有很多。

        我们班数学作业永远是最少的,即使这样我们也很少好好做。他每天早上来的很早,然后就叫教室里的同学叫H(他是课代表)把作业抱过去。有时候只收了三十多本(我们班五十多个人)何老师问他收齐没有,他还是一脸淡定地回答,收齐了。当何老师反应过来,又叫他去收剩下的,他死活不去。何老师每次都说要把他换掉。只是从来没有兑现过。他每次第二节课下课就把作业改完了,然后不顾一切地把作业扔在后门,又踏着小碎步偶尔哼着歌回他的办公室。

        何老师从来都不把校规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他很有个性,不喜欢让学生大把时光做作业,下了课就让我们赶紧出去玩。但是有时候会拖堂。比如他上的是上午最后一节课。明明听到打铃了,我们班所有人的腿都已经开始动了,他看见了就会故意拖时间。他安排作业,明明已经翻到了那一页,然后抬头看我们一眼,默默翻到下一页,假装找不到了。还会找理由骂骂H:"哪个喊你动了的?你都长辣么胖了不吃这一顿嘛。"这时H就会说:“那恐怕不得行。”

        我们做作业遇到难题他评讲的时候就会花式自夸。比如讲到一道很难的题,他就会让我们仔细思考,说:“这道题确实比较难。”我们一齐点头,结果他还说:“有个地方非常难想到,我都想了一分钟。”

???

         他还特别喜欢上课有事没事撩我们。他知道我们上课在拍他,然后他嘴上说着把平板放下去,再拿出来给你扔在垃圾桶里,其实讲到讲到突然把手叉裤兜里,摆个pose,诱导我们犯罪。我们班的同学都很喜欢他,然后一上数学课就找各种机会撩他,其实都是被他撩。

        H他们组有个女生,人比较矮,有空气刘海,夏天的时候每次下午都从小包包里拿出一瓶冰水,我看到了会和L讲,她带那个包包好像在野餐啊。她很喜欢变形金刚,尤其喜欢擎天柱。上课的时候何老师会说她,看你那个形状就知道你啥也不懂,完了之后她还会一个劲儿地点头。何老师撩人不成就会叹气,然后说:“悲哀啊。”

        曾经何老师秋天穿了一件黄黑相间的保暖衫,她上课的时候拍了下来,p成了小蜜蜂。现在版权还在她那里。有次下课她去找何老师问题,偶然发现何老师在边吃锅盔边改作业。然后她非常机智地带上平板,拍下了何老师刻意隐藏的左手,和手上的饼。有时候何老师会很傲娇,你问他题,他会撇过脸回答:“我也忘了。”结果就是小女生在他背后搞小动作,然后我们心照不宣地偷偷笑,所以何老师至今不知道。

        中考数学那天我们以为他不来了,却在考点学校看见了他,翘个二郎腿坐着。我真的很惊讶,当时看到他我们就像一群脑残粉一样扑过去抱他。我抱到他的那一刻,他说:“考一百二考一百二。”然后突然就崩了,眼泪唰地流下来。

        考试的时候我就想,我一定是今天最幸运的学生。




         我们教室后面重新装修了,新加了一个储物柜,把扫把拖把垃圾桶全堆里面。有次H去扔完垃圾,回来跟我们吐槽那里面有多臭。L在那里听得津津有味笑得不行,结果H突然来一句:“就像L他家一样。”L一脸懵逼,又怼回去:“跟你家一样。”这时我们就会开始调侃他们两个。我说H,你对他家好熟啊。H听完对我翻个白眼,然后佯装要打我,不过每次都是动了真格的。我们组另一个男生来个更厉害的:“你家就是他家,一家人别说两家话。”然后L还是他原来那样。

      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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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座位的时候H总想跟L坐一起。但是因为他们两个哥俩好,坐一起上课话多,周考搞小动作,我们班主任帆姐坚决不允许他们坐一起。H就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找借口和我坐一起。他每次都说,和我坐一起他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和我坐一起他会被我感奋激发,所以上晚自习给我传纸条,写了一篇作文纸,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我做同桌,以及和他做同桌的优势,他保证不会上课骚扰我。

         其实就是想来我们组,这样和他的伊人近一点。(我们组只有三个人,换组会空一个位置,要和其他组搭)为了满足别人的快乐,我同意了。

         但他并没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原因在于他成绩本来就好,又有先天优势,数学课他都不听也可以考年级前五。有次下课我们俩吵架,我说你不是说你要好好学习好好努力吗?他很义正言辞地回答:“还不够努力啊,你还要我怎样嘛?”我每次都吵不过他。然后这时L过来了,我脑袋一灵光来了一句:“你吼什么吼,你小情人来了。”然后收到一个大大的白眼。L很迷茫:“啥玩意?”H就对他很生气,又会骂他:“你有病啊闭上你的嘴。”L更迷茫了,又不敢骂回去,就在那偷偷嘟囔,被听到了又要被怼一顿:“你在那bb啥啊?”身后又传来悠悠的一声,还是那么厉害:“这就是攻和受的区别,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周考搞小动作都是H比较刚。就是那种直接扔纸条,要是L没理他就直接把卷子扯过来,留L在线懵逼。

L会说:“卷子给我扯坏了。”

H在旁边:“BBDAC,BDCAA……有两道不一样,欸这道题你还选A你是傻逼吗?”被老师听到了问你们俩兄弟又在说什么,H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他找我借修正带。”然后很正义地点点头,L在旁边瞪他。


未完待续……


诸君,我是Molly

诸君,我是Molly,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名的自由写手,我什么都可以写 只要我高兴,我可以写同人,可以写小说,我可以模仿鲁迅,也可以学习莫泊桑。我是个俗人,不会拍照画画弹琴。我偶尔写段子,可以搞笑可以冷。我微博空空微信空空钱包空空,留在身边的只有我的作业。我看过很多恋人从青梅竹马到寒窗十年,但我依旧是头单身的猪。我喜欢吃喝,一个人也可以。我喜欢喝奶茶也喜欢喝豆浆,喜欢吃寿司也喜欢油条。我喜欢数学喜欢化学喜欢英语,因为我长得丑但是想得美。我的隐藏身份是吴磊女友,但是他本人还不知道。我有个特别可爱的爸爸,他对我很好,有时也很沙雕,我真的怀疑他有没有好好做家长。我平生的运气都用来遇到我的老师们了,他们个个都动人,也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我喜欢看电视剧,喜欢日剧但不喜欢韩剧,我喜欢看元气女主配高冷神经男主,喜欢没有纠缠不清的恋爱关系,最最最不喜欢白莲花和圣母。我有时候脾气很爆,但过过了那股劲就会冷静,谢谢我的家人朋友一直包容。我废话真多。

诸君,如果你耐着性子看完了还有点感同身受,我想说恭喜,其实你是一个平和温柔的人。

诸君,看完这些恐怕你已经忘了一些事,那么我再强调一遍。我是Molly,没有感情没有名,谢谢你。


【太阳与十人民币】

先看前一条谢谢!

标题和内容没关系 以后写完了会换的

主角人物:L、H

                       -太阳与十人民币-

第一章

    L和H家里原来就很好。就是从小玩到大的那种。L的妈妈性格开朗(还有点强势),据H说曾经是小区广场舞领舞。L的妈妈热情在能和别人混的很熟,刚认识的人也是。不足在于L的妈妈对待的这个别人是有要求的。她在面对不属于这个“别人”的人时就显得比较强势,这一点开家长会的时候格外明显。所以L从小被妈妈严格要求。

     H的爸爸妈妈都是×中的老师,后来妈妈分到初中部,也就是我们学校 H的爸妈都是教数学的。妈妈比较凶,初三那年应学校要求每周上一次培优班的课。我就是那个时候看出来的。第一次上课前她做自我介绍,说话很小气,不是大大咧咧的那种。但是她讲课的时候就不太一样,声音很尖细,生气的时候不会直接破口大骂。她说:“如果不想听就不要来了,去你们班主任那。”笑着说的。

      从此以后我们都很怕她,只有H不怕。上培优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她眼睛。除她儿子,只有一个人敢上课跟她开玩笑互动,没错,是L。其实H的妈妈是他的干妈,两家关系好的证明。

      H的妈妈对待自己班上的学生也很苛刻。我妹妹在她的班上,有次周日返校忘了带作业,然后她直接打电话叫家长停课回家。后来因为太严苛了被家长举报说师德不好。

       其实并没有到那种程度,只是每个学生在自己的学生时代,大多很难理解老师的所有做法。没关系,等到人生走出大半的时候一定要回头看看,看看那些年不能理解的老师们,现在是否能感同身受了。

     L和H都是学霸,两个人理科格外优秀。H比较胖,白白胖胖的那种,但是不矮。因为爸爸妈妈都是数学老师,从小就比我们这些人有优势,加上自己对数学的兴趣,他的数学一直很好。上初中以后,H对理科的兴趣依旧未减,不管是物理还是化学,他的成绩都不错。

     H是个很有趣的人,男孩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少女心。H的外表使得他和女生们相处起来比较随意,因为老师不会怀疑谁和谁谈恋爱。我和H认识前一直觉得他应该是一个高冷无趣的学霸,但其实不是的。H人很好,对同学很热情。刚认识是因为当时要月考,座位要变型,过道两边一合拢我们就成了同桌。我给别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很文静不爱说话,但其实也不是,我话很多。H主动和我说的话,我渐渐发现他是一个很搞笑的人。比如说他在数学课上搞小动作,然后老师一看他问他,他就会很严肃地点头,然后说“讲得好讲得好”,我问他听了课吗,他说没有,但是总不能摇头吧。

      H的这种有趣跟亲近的人格外明显,我后来跟他愈发熟了,就越觉得他很有趣。

      H和老师们混的也很熟,上课喜欢拆台,喜欢乱来。上数学课他会吃零食,有时候带了几颗百香果的糖会分给我,我们上课一起吃。他吃完了还会问我:“你还有吃的吗?”有时候跟L坐的比较近就会互怼,然后被数学老师听到,H就会被叫到教室后面站着,通常这个时候H会带上英语作业和我的笔记本(我在笔记本上会写一些或搞笑或忧郁或可爱的段子或者歌词,H特别喜欢看),然后从容地躺在教室最后面。

    L很瘦,又瘦又高,现在据他自己说已经有一米八二了。但是以前小学是和H一个级别的小胖子,后来他抽条了,H还是老样子。L和我是一个小组的,一直都是组长,他物理很好。其实他也和H一样,理科都好,跟老师都熟。L也是一个有趣的人,但和H不一样的有趣。他是那种看上去文绉绉的,突然来一句能笑死你的话,就是所谓的反差萌。我和L做同桌的时候最喜欢看他和H吵架,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H比较直白,骂人绝不含糊。L比较文艺,他从不说脏话,只有对H会,一旦吵急了,突然爆粗口,但是从来说不过H。

      最不喜欢L的时候就是听他莫名其妙开始装逼的时候。比如遇到很难的题,他写完了之后会在旁边一点一点分析这道题,会一点点把他的才智渗透进题里。我在旁边听,会觉得他好讨厌,写出来了就写出来了嘛,废话这么多,但是又会觉得好笑,觉得这个男生写个题还要给题讲讲自己的属性材质用途。最重要的是,有时候还是文言文。有时候他不写数学作业,来了之后抄我的,结果突然捂嘴笑,我问他怎么了,他想告诉我又停不下笑,笑了好久终于笑完了,给我说,我把名字写成你的了。

     L和H的关系很复杂。他们有时候相处的比跟谁都融洽,有时候又像要把对方打死。

   两个人好的时候,总被别人组CP。当时我们上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H就和其他男生一起打篮球。L就站在旁边,笑着看H打,还会跟同伴说H就在那儿乱跑。然后被我和闺蜜看见了,我在旁边猥琐地笑,闺蜜就精辟地说:“H,在L面前耍可爱。”

   两个人开始吵架的原因也会有很多。有时只是讨论学术问题,讨论着讨论着就开始吵。

H:"L你tm是不是有病啊?!"

L:"什么我有病,你能不能听我讲?"

H:"你脑子被车撞了?"

L:"我很清醒。"

然后H就不听L讲了,L就对着他的背影叹气,然后小声跟我抱怨H又吃错药了。我会告诉他:“你们每次都是这样的啊。”L就会继续抱怨,然后说:“每次都吃错药。”

     记忆最深的一次,我们上生物课。生物老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我们上生物课也会每次尽量多找时间给我们看一些比较放松的生物视频。其实我们不是喜欢视频,是喜欢放松,看视频不仅可以消磨上课时间,还可以放空发呆。然后那次是下午最后一节课,视频被放到最后,我们班每次都很会享受,还要关灯看,生物老师也没拒绝。H和L隔了一个过道,闺蜜坐在H的后面,我坐在L右边。L太高了,后面的同学说看不到,他就只好蹲在过道上。看着看着闺蜜突然很小声叫我,语气很着急,我刚刚转过来,H和L就同时回头看她。然后她很惊讶又很遗憾说没什么。等他们转过去了,她小声对我说:

      “你刚刚没看到,摸头杀。”

       然后两个人又同时回头,L说:“乱讲。”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盯着他俩看,H摸狗似的摸L的头,L被摸头摸的生气了,也伸手去摸H的头,H还要骂他,然后就打起来了,两个人一直这样,看完了整个视频。

未完待续……

    

【标题没想好】

然后这一卦是属于一个我要写的一个短文系列前面的介绍,诸君仔细阅读。

首先呢,应该是接下来这几篇小段文,我会接连这几天写,或者是隔段时间继续加更。故事很长,因为细节原因会分成一段一段的。

这个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是发生在我身边的,我两个同学,然后看到这篇文章的人,如果有我的同学认识他们两个的,请不要透露真实姓名,因此我文章中的所有人物除了我以外,全都会用英文字母来代替,谢谢理解。(个人隐私很重要!)

然后主角两个男生,没有要刻意搞cp的意思,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真事,会有其他次要的人物出现,也都是同学,没有编造。当然是以我的视角写的,不知道他们内心os的是什么。

文明观文不要瞎猜。文章是征求过他们的意见之后才发出来的,不存在侵权不侵权,所以放心食用。

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所有这个系列的短文禁止转发/二改,彼此尊重!谢谢各位!

先生,你买房吗?

这个是一个我自己的脑洞 是看了微博上扶他太太的文想出来的 内容可能有点乱 我没注意前后直接乱来的 是甜的放心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写这种,废话不说了来文!

        王小六今年28,单身汉一枚,搞房地产的,其实也不算,他的工作就是介绍介绍他们的房子就行,说白了一死推销的,只不过推销的是房子。他老是说,他们这些都是底下跑跑腿的,真正的大老板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刷刷电脑,偶尔下来跟人说两句,赚赚零钱使,发工资的时候那都是一摞一摞拿。王小六月薪三千多一点,没车没房没存款,学历不高颜值一般,长得还没爸高。他爸一米七,他一米六九。家里人催他结婚,年年安排相亲,从大学女到打工妹,几年下来相了二十多个,一个也没谈成。

        今年过年回家,王爸又给找了一个,是他们同乡的女儿,今年27,没谈过恋爱,家里担心嫁不出去,就找关系到处相亲,一个月前找到了老王一家,发现是同乡,了解到王家儿子也是个木头脑子,迟迟找不到对象,就想着凑合着处处,说不定有一天处出感情了呢。

          王小六过年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人,一个中年男人,满脸胡渣,留着寸头,穿件夹克,还有一个胖胖的女人,是相亲对象,姓刘,刘佟梅,声音听上去就能分辨出是个重量级人物。穿着很不合身的碎花裙,看上去土土的,只是脸还是白净,没有胎记没有坑坑洼洼的痘痘,更没有斑,总之还算看得过去。

        跟人处了四个多月,也就每天发发微信,随便吧啦两句有的没的,比如你吃饭了吗?吃了。吃的什么?饭。你睡觉了吗?还没。多久睡?马上。女方给了王小六电话,但是王小六一次也没打,觉得没劲,女方那边又不好意思自己打过来,两个人也就心照不宣地没通过一次电话。老爸老妈在家里着急,王小六每次提起这档子事就敷衍,说什么还可以还可以不着急,其实自己心里也没个底,毕竟两个人也没见过几次面啊,对方长啥样都记不清,就是有点胖胖的,好像是。

         王小六在理发店准备好好修理修理自己的……头。外面进来了一个男人,穿件白t恤,个挺高的一小伙。王小六和他坐一起等。“今天人挺多的啊。”王小六就是这样,人一闲下来,嘴就闲不下来,总之就是批话多,见谁都能来聊两句。对方被这么一下搞的莫名其妙,看王小六的眼神简直是在看智障,然后大小伙愣了愣,“……恩”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财务”

         “哦……财务,今年多大了?”大哥查户口吗?毕竟是个大小伙,还是有礼貌,至少理了面前的神经病,“28。”

         王小六看了他一眼,心想,都是二十多岁的人,怎么别人混的就是比我好呢。见王小六一直盯着自己,小伙总觉得不太自在,一个大男人看什么呢,然后避免尴尬回问了一句:“大哥你呢?”“我卖房的,你买房吗?”搞了半天是来搞房地产推销的。

          “不了吧。”王小六意识到自己好像在理发店里推销房子,有些尴尬地自己闭嘴了。

          ……

          王小六忘了这段尬遇,又安安心心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每天上班,逢人就发名片发传单,吃饭,下班,给家里报平安,和刘佟梅瞎扯两句,日子一天天过了。每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买房吗?”没啥新意,倒也成习惯了。后来公司效益不好,高层经讨论决定裁员,就从最基层的王小六开始。王小六失业了。王小六有他三寸不烂的莲花舌,面试的时候跟人说的那叫一个感人肺腑,把自己这几年看的励志狗血剧里所有台词都用上了,对方还是说你再缓缓,我们这边再看看后面的人。好吧,那就再缓缓。

         王小六应聘的是一家财经公司,当然了,王小六不懂什么财不财经的,他也就是试试宣传部的广告设计。虽说他上的只是普通大学,但是专业对口啊,他大学设计的广告还杠杠的呢,只是现在这个社会,你要是没点商业头脑,还得做基层,大学一毕业就去了房地产公司,设计师没当成,发个小广告也只能认命了。谁让家里没权没钱,命苦点能过日子就行。谁在乎呢,吃饱才是真,梦想算个球。

         话是这么说,等到有一天他也能有个机会去试试自己上学以来这么多年的梦想,那头破血流也要上啊,老子还不信了。所以王小六刚刚下岗就跑来面试,来之前把自己打整的干干净净的,自己去做了个发型,脸上打整的干干净净,衣服新买的,出门前还特意熨过。还挺精神。这看着才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嘛。

          可惜碰了灰,人不要他。好吧,那怎么办,走了?不行,头一回穿这么正式,总得看看着大楼,逛逛这资本主义上班的地方吧。王小六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看人家的电脑,坐坐人家的接待室的沙发。脑袋一放空,就撞上一个人,直接撞怀里的那种。王小六懵了。面前这个人有点眼熟,哪里见过呢?

        等等,帅小伙?!缘分是个神奇的东西,你曾经有一面之缘的人,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寒暄不是,拥抱不可能,心情说不上高兴,就是有点小烟花,你说是久别重逢喜极而泣但是没有这么夸张,你知道的,就是那么多人里你突然听见有人叫你“嘿,哥们儿,是你啊!”适逢其会,就是这么动人。

          再次见面,王小六不知道说什么,突然脑袋一热来了一句:“先生,你……你买房吗?”

        对方一脸茫然,然后想了想,笑了一下,问:“来面试吗?”王小六啄米似的点头,说了:“缺个广告设计师,我就是随便试试。”说完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吗,挺厉害啊,你还懂设计啊?”“从小喜欢到大,就是梦没成真。”语气中尽数透露着无奈。

         帅小伙笑了笑:“会成真的,多等等。”

          “是吗……你在这上班啊?”“对啊。”“就是不一样,有前途。那个我先走了,有缘做同事。”

          那敢情好。帅小伙看着他走出大门,脸上笑意还没褪去。

           王小六回家等通知,这几天没事干,就和刘佟梅聊了聊天。刘佟梅瘦了,六个月以来,瘦了60斤,现在发朋友圈,看得出来,真的气质都变了,这半年自己一个人默默坚持,是那种揪紧头发坚持,每天跑步,坚持吃蔬菜,周末上网学学做饭,还报了瑜伽班,真的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刘佟梅跟他说自己发现高中时候暗恋的学长就在自己公司,她想了想还是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去试试追求他,毕竟那是她一整个青春里的人,追不到也没关系,刘佟梅二十七了,从来没有做过自己想做的事。以前上学的时候怕对方不喜欢自己长得胖胖的,情书都不敢写,后来长大了,发现世界对一个胖子是这么刻薄。找不到对象,家里人又总是催。那些相亲对象自己只能接受,强迫自己去配合。但是那个人又出现了,才意识到,想要摆脱现在的生活,必须要自己先改变,越是优秀,越是能发现生活温柔的一面,现在她的生活越来越好了,到最后自己还是想去做当年没敢做的事,去轰轰烈烈爱一次,去疯一次,一次就好了,至少回忆起来的时候会想,老子无悔了。

         王小六很同意她的改变,至于如何选择今后,那是命运的事不是你我的事。故事后来会怎么样,那不是我们担心的,就算天空再次涌起密云。

          刘佟梅很谢谢王小六,她减肥期间唯一一个鼓励她的就只有王小六,就算现在两人不是所谓的相亲对象了,刘佟梅还是谢谢他。

          “祝你早日找到另一半。”刘佟梅是这么说的。

          “你也是。”王小六觉得这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值得拥有美好的,更值得被爱。

          一周以后,王小六接到了应聘公司的邮件,说他通过了,两天后来报到。王小六觉得自己这是撞大运了,总算是痛快一回了。

         王小六报到的时候觉得这是自己二十八年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上班,真tm苦尽甘来了。他报到那天助理带他去办公室。王小六头一次有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为了报答上天的恩赐,连着三个月来王小六夜以继日的奋斗,设计出两套自己满意公司满意投资方满意的广告方案。据说老总这次特意表扬了他。

         王小六交稿后被这位老总叫去。头一次啊,头一次被大领导接见了,进门的时候他深呼吸了七八次,还特意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确实没见过世面。据说老总是个海归精英,人年纪轻轻就做了总经理,总而言之就是六比得不行。王小六自己在门外脑补了半天,崇拜了半天,才推门进去。王小六一直不敢抬头看,直到撞在一个人怀里。好熟悉的场面。王小六猛地一抬头,对上个又熟悉又陌生的眼眸。缘分真tm神奇。

        王小六觉得眼前一黑,舌头好像打结了,脑袋一热说了一句:

        “先生,你买房吗?”

      -完-

          

     

【渊筠】回家小甜饼

看六爻二师兄和他的小师弟如何谈恋爱

甜是他们的。欧欧西是我的。

小学生文笔将就看,车我不敢,下次来试探lof底线,这次先走个文艺风,有刀各位小心,话不多说,直接来文。

       又是一年七夕。严娘娘提前两三天就跟扶摇山上小到刚进门的小书童大到在派里待了两百年的二师兄都说了,今年七夕所有人照常出山,除了他自己和他的小潜。有刚入门的小生不懂,问他为什么。然后正好撞在枪口上。严娘娘硬是扯天扯地的把各种大道理讲给他听,说什么扶摇山上师魂未尽,需要他和三师兄祭拜,什么七夕天象多变他要清静感知,总之说来说去就是不让除小潜以外的人留下来。这边小厮还在晕头晕脑的,李老二马上跑过来打圆场。

        “嗳,掌门师兄毕竟修为高见识远,我们不要随意揣测他们的心思。”说完还给严争鸣投去一个我都懂的眼神,看的严娘娘起一身鸡皮疙瘩。

        “李老二,我看你这几天闲的没事,那你就带水坑去南疆看望看望那小混蛋啊?”说的话是一个问句,语气听上去却像是命令。这当然不是严娘娘自己的意思,他才没空管李筠去哪儿。

         是他家小潜的意思。上次去南疆,他隐约看出了什么东西,好像捅破了一个秘密。像程潜这种反应迟钝的木脑袋都看出来了 严争鸣怎么可能没看出来。离开的时候李筠走的很快,走在最前面,程潜回头看了看韩渊,他这小师弟盯着李筠的背影看了好久,眼底又空又黑。他一下就懂了。他这小师弟当初背离门派和师祖,在这南疆独居一方,他嗜血成性性格乖僻,又何曾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七夕之前,程潜知道严争鸣这次也肯定是要赶人下山的,他偷偷让严争鸣旁敲侧击地跟李筠说说,去看看韩渊。严争鸣一开始不太乐意,毕竟他堂堂掌门,还要帮师弟们操心操心感情上的事?可是面对程潜,他又不好拒绝,那可是他的小潜,心心念念一百年的小潜。那好,李老二,这次你欠我的。

         “干嘛偏偏要我去,你怎么不去看看,你怎么不带带水坑,你怎么……”其实心里开心的不行。李筠话还没说完,眼见着严争鸣抄起旁边的木棍就要打,还是程潜拦着他。好心帮帮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严争鸣心想,自己总有一天要被李筠气死。

         “我李筠总有一天要叛离师门!”说完很有骨气地带着小师妹……跑了。

          南疆不过这凡人的七夕节,要想和恋人亲热,天天都可以,魔修都是个顶个的骄纵。李筠来的时候正巧撞上韩渊受完鞭笞之刑。

           李筠直愣愣看着他小师弟血淋淋的后背,张了张嘴,他想说你怎么这个鬼样子,怎么没被打死,你不知道疼吗。可没说出声。

            “吓傻了?”韩渊走到他面前,可能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韩渊先是笑,笑了一会儿,不知道在笑什么,然后变成苦笑,看着李筠,又笑不出来了。“二师兄,说句话啊。”李筠抬头,忽然发现小师弟长得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了,脸也长开了,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没变,还是原来跟他一起掏鸟窝的孩子。李筠吸了吸鼻子,伸手去牵他,“我被赶出来了,你接济接济我好了。”

             “好啊, 二师兄对我这么好,当然应该好好照顾你啊。”韩渊特意把好好照顾加了重音,听上去有一层别的含义。听得李筠脸颊发热。韩渊牵着他的手,在山风中走向魔龙殿去。韩渊住处前种有一片竹林,和扶摇山上的一样,没事的时候他就盯着竹林看,看久了就会想起以前在扶摇山的日子,想起师父的样子,甚至想起他心底最不可碰以至于成魔的那个人,李筠的样子。那时他就想,李筠啊李筠,你什么时候再来呢?

            我想说我想你。

            三月拾花酿春,六月流萤染夏,十月稻陌拾秋,腊月丛中吻雪,一年四季,四季都想见你。

             李筠看到这片竹林,心底涌起一般说不透的情绪,一时什么都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是飘了一句:“突然好想扶摇啊,也想你了。”人就在这里,但还是想,不知道想什么。李筠说完就后悔了,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韩渊愣了愣神,然后盯着李筠的眼睛看,李筠眼睛很好看,眼球天生就比常人大一轮,此时此刻,在雾气里格外深邃。韩渊感觉李筠眼里有一片海,他只是李筠眼里的一粒尘埃,但也是唯一一粒。

              李筠在韩渊分神时布了个阵法,周围一片混沌。大概是李筠学会的最有用的一个歪门邪道了吧。李筠拉着韩渊的手,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十指相扣,李筠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雾气厚的看不见对方的脸,只看到前方隐隐约约有几个发着邪魅红光的字,却看不清楚。直到周围的雾气慢慢散开,面前的字才显现出来,毅然写着“扶摇山”

               “你看,我们回家了。”

              韩渊手一用力,把李筠拉到怀里搂着,另一只手抚着他的后脑勺,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我看我喜欢上你了。”

             我还是喜欢你。

             我想你三冬暖,我想你春不寒。